出去,透明的诞液从唇角留下。
“哥哥,哥哥。”辛桐受不住地叫出声。“哥哥慢一点。”
“我说了,不许撒娇。”傅云洲重复。
肉棒擦过敏感点,堵在宫颈,还要往里塞,真的要深入子宫。
她头上的兔耳发箍歪了,毛绒尾巴被淫水打湿,就算是兔子,也是被肏哭的兔子。
“你想听什么嘛,”辛桐浑身颤抖着,说话含混不清,“你不要再顶了,好涨……好了……好了,我说……我是要吃肉棒的小骚货行了、行了吧,我是送上来让人肏的骚兔子,傅云洲你放过我啊。”
傅云洲舔着耳廓问:“爽吗?”
“爽、爽……”
“真乖。”他说完,双手紧紧扣住腰身。“小桐张开腿,把精液全接住才容易怀孕。第一个怀哥哥的孩子,怎么样?”
急速抽插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颈肩,辛桐神志有些模糊,双腿打着颤又泄了一回。
被搂着洗干净后拿浴巾包好,扔到床上。
辛桐赤裸得地缩进被窝,闭着眼佯装睡去,等他洗完睡到身边,慢慢地钻到他怀里。柔软的唇瓣亲到他的下巴,呵着气说:“哥哥还想要吗?”
傅云洲看着她,挑起眉。
辛桐曲着腿咯咯笑了会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