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也不给。”
“乖,别闹,睡觉了。”
“傅云洲。”
“我在。”
“接下来两个星期我都不要来你这里。”
第二日一早,傅云洲醒来时,辛桐还睡着。他亲了亲爱人红晕的脸,下床换衣。
走出卧室,下一层楼,他看见了同样起早的江鹤轩。
“起得这么早。”江鹤轩听见脚步声,看向傅云洲,眯起眼笑了下。
绵里藏针的伪君子。
他把玩着手中的飞镖,等待什么似的,迟迟未曾掷出。
傅云洲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侧,拿起一支装在盒子里的飞镖,朝麻质镖盘扔去。
正中红心。
“优柔寡断的人往往会输得一败涂地。”他说,隐有嘲讽。
江鹤轩沉默。
“我回房间看看小桐睡醒没,昨天累到她了。”傅云洲说着,预备转身回房。
“傅云洲!”江鹤轩突然喊。
傅云洲下意识驻足转身,一柄泛着寒光的小刀擦着他的发掠过,撞到身后的墙壁,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一柄没有收回刀鞘的瑞士军刀。
江鹤轩看着他的脸,慢慢笑了下,“傅云洲你放心,我准头很好。”
“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