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香薰吗?”辛桐转身问。“提前帮你开了暖气,但没开香薰。”
“天冷,要换味道了。”季文然脱掉外套,还心情颇好地摸摸羊毛的表面。“如果我没记错,在左边第三个柜子里。”
辛桐依言去找,发现这家伙果然不记得自己去年的东西塞在哪儿了。她只得半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柜子翻过去。
季文然坐下吃饭,他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举着金色的叉子,眼睛亮闪闪地对辛桐说:“松饼里面好软。”
“明天还要吃吗?”辛桐停下手,转头去瞧他。
季文然点头。“换成苹果奶油枫糖。”说完,他顿了顿,佯装漫不经心地提议。“下班后一起在市区走走。”
辛桐神情微妙起来,揶揄道:“是约会吗?”
季文然撇过脸,“吃冰淇淋蛋糕而已。”幸好他没脱掉围巾,不然就肉眼可见的脖子变红会把他暴露得一干二净。
辛桐含笑着答应他的邀约,继续低头找他不知道扔在哪里的熏香。她寻着翻着,突然发现一件事——她居然能随意动季文然的东西了。换作最开始,她进他家,鞋子摆歪都会被用各种脏话骂。
“是这个吗?”辛桐从犄角旮旯翻出一个纸盒,举起给季文然看。
得到他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