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辛桐打开香薰机,往里面倒精油。
暖气烘焙的香徐徐蔓延,起初浓得鼻塞,尤其是拆塑封时沾染在指腹的气味,浓烈到隐约泛出植物独特的浅腥。闻到这种味道,你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说植株要用尸骨喂养才能开出艳丽的花。
辛桐挥了挥胳膊,企图让这种气味散开,过了一会儿,这股味道并未变淡,反而沉淀成一股醇厚的木香,如若将天热时用的熏香比作嫩绿的植株,那么此时便是朽木。
“味道好像比天热的时候浓。”辛桐淡淡说。
这种味道已经无比逼近那一晚残留在她记忆深处的气息。
“因为天冷。”季文然道。
辛桐瞟了季文然一眼,若有所思。
从办公室出来,以为是季文然巡查,急匆匆把口红往抽屉里扔的林昭昭长舒一口气,伸长脖子问:“季老没事吧。”
“他挺好的啊。”辛桐不解其意。
林昭昭拖着下巴道:“猜猜看你因为胃炎请假的日子里,季老说了多少次脏话。”
“一百?”
“二百零六次,掰指头数的。”
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说这么多次脏话也是够稀奇,辛桐感叹。
“所以感谢宝贝痊愈,能跟姐姐一起分担当社畜的痛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