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把打包来的煎饺递给她。
辛桐单手接过,搁在小桌上,拿两根竹签戳着饺皮。“感冒而已。”
“少来,我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真计较起来,我还是看着你和晓鹿长大的。”孟思远道。“你是那种——动手术都能不吭一声跑去签字的姑娘。”
“那看什么手术。”辛桐笑。“割阑尾这种能自己去,大的不行,要家属签字。”
“挂完水差不多要去燕城了,对吧。”孟思远突然问。
“嗯,刚刚好,机票买了。”
“挺好。”他说。
彼此沉默半晌,辛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哥他怎么样?”
“你哥躲着你呢,怕惹你不高兴……你别怪他,陆家那事儿谁也没料到,傅老爷压下来,大家都没辙。”
辛桐摇头。“没,我怪他做什么?”
“燕城不是新安,陆家不同于我们……”孟思远的声音骤然放轻。“陆节是红三代,嫡孙,家主,牛逼的不行。陆青杏是唯一的小姐,顶级名媛,每月花五十万都算节省。”
陆节是辛桐的联姻对象。
跟他比,傅云洲简直是五好青年。
工作,养家,毫无爱好。
提到钱,辛桐突然发现作为哥哥的傅云洲从没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