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要挟过自己。比起不择手段拆散她和易修的傅云洲,哥哥身份的他,从未拿花销来贬低她,也没说类似于“你花我的钱,你活该卖”的话。
好像上个时空的傅云洲也没发表过类似的言论。
“会对他失望吗?”孟思远问。“你哥只是表现得很厉害,实质上蛮弱的一个人。”
“他哪里弱了,”辛桐忍不住笑。傅云洲要是弱,就不会在她跟易修在一起时兜着圈子给她喂套路,最后还变相害死了两人。
“云洲他……其实很脆弱啊。”孟思远叹气。“不然也不会成天抽烟。”
压力太大终日熬夜干活的总裁,每月花销最大的是他一包又一包的卷烟。
你说,他一天抽十来根烟,怎么到现在还没死。
“我每次跟你谈老傅,都怕你把我当说客打死。”孟思远又道。
辛桐戳着温热的煎饺,不知不觉间吃完了。她舔舔干裂的嘴唇,颇为平静地对孟思远说:“你来当说客又能怎样,日子还不是照样过?我倒觉得现在这样蛮好。”
孟思远自知劝不动,主动认输。他同辛桐聊了些有的没的,嘱咐不少去陆家的注意事项,坐了大约十五分钟,预备离开。临走前,他给辛桐接了杯热开水,让她好好休息。
辛桐端着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