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发愣。
医院暖气很足,杯口的雾气不显,轻轻袅袅地往上升。
傅云洲。
她的脑海忽得冒出这三个字,心口说不出的梗塞。
一条命,你还我一条命就算两清,辛桐慢慢想,喝掉塑料杯中的热水。
离开新安那天,落了一场大病初愈似的冬雨,缠缠绵绵。
来送人的萧晓鹿刚下车还是一只滚圆的小白熊,进了机场立刻爱美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马卡龙粉的厚毛衣和半身裙。
她握着辛桐的手,一本正经地教唆犯罪:“打架掐蛋,省力一半。遇事踢裆,非死即伤。碰男的就踹,女的就扯头发。他们要敢威胁你,你直接拿刀子动手,我们这波人都从黑道混出来的,不跟他们打官腔。”
辛桐照例穿黑大衣,内搭是被遮得严实的蔷薇色丝绒裙,只露出些许艳丽的色彩。她盘起长发,一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头,从头到脚,唯有耳垂装点一对浑圆的珍珠耳钉。
徐优白跟在女友身侧,默默补充:“杀人放火戏做全,录音影像都到位。为避免那边起疑,我和晓鹿过几天再飞燕城,到时候联系。”
这俩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辛桐笑着一一应下,将手套带回。
恐怕是乱流的缘故,起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