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机场的巨型标牌已然显现眼前,傅云洲忽得语调平静地对程易修说:“易修,我非常爱你……也非常妒忌你。”
将两兄弟放在一起,人们会说哥哥有出息,但转过头,他们还是偏爱弟弟。
甚至连辛桐,也是如此。
“是我嫉妒你才对。”程易修轻笑道。“你怎么回事?突然话这么多。”
傅云洲摇摇头,笑了下。
他沉吟片刻,缓声告诉弟弟。“易修,当你哥哥这件事……我尽力了……”
程易修默然不语良久,最终长舒一口气,温声说了句:“没必要,算了。”
随着时间流逝,你会发现——人生的真谛不是悲剧,亦不是喜剧,而是无疾而终。
仿佛雨水坠落在湖泊,仿佛雾霭消散在风里,仿佛吹出来一大串的泡泡中的某一个碎裂在阳光下。
如此不惹眼。
抵达燕城已是深夜,寒风刺骨。
傅云洲为了抽烟方便,特地选的吸烟房住,孟思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低伏着身子剥柑橘。
“我的确是白白浪费了八年。”傅云洲说。
“还好,”孟思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你还年轻,这回借小桐的事撕破脸,一切都来得及。”
谈到辛桐,傅云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