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复杂。
“有时真想杀了她,很奇怪的感觉。”他弹去烟灰,似是在开玩笑。“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舍不得就这样杀了。”
孟思远抬眸。“大哥,深更半夜的,别吓人。”
“我只是,想得到一点东西……”
孟思远随即问。“你想要什么?”
傅云洲不响,喷出一口烟。
他总觉得孟思远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仔细去想,又记不起来了,只隐隐记得自己当时头痛欲裂。
是啊,他想要什么呢?
“云洲,爱上小桐那种女孩……是你的灾难。”孟思远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千。
太通透又不会伏低做小的女孩儿最容易吃苦,辛桐便是如此,她不如萧晓鹿明艳可人,却也不够柔顺无知。她的柔软下藏着锋利,锋利里又是温柔,好似合拢的花苞,不管哪种男人意图上前采摘,都会被她的一层层紧闭的花瓣推远。
单论婚姻,最适宜与傅云洲结伴的,是那种偶尔撒娇的温顺女人,最好能稍微蠢些,万万不可像辛桐那般敏感。
“云洲,从朋友的角度说,小桐不值得。”孟思远说。他扔掉橘皮,满手的柑橘香。“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没了你傅云洲,小桐还有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