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辛桐笑着摇头。
她出门,开车去江鹤轩家,窗外的风景变幻。
最早的时候,她其实有点害怕季文然。毕竟给人打工,上司又有点间歇性精神病,当秘书的难免忐忑,因而总尽可能避着他。
事实证明辛桐不会看人,自以为最和善的家伙最会背后捅刀。
到江鹤轩家门口,他开门让她进屋坐下。她半张脸藏在格子围巾里,只露双眼,别有摄人风味。
“一个人来的。”辛桐说着,扯下防风的围巾,淡粉的唇露出来,一开一合。“有什么直说吧。”
江鹤轩不紧不慢地为她倒果汁。
辛桐看他一眼,眼神掠过他递来的玻璃杯。
前车之鉴,哪儿敢接。
江鹤轩哑然而笑,将玻璃杯随手搁在沙发前的茶几。
“怎么,怕我迷奸你?”他说。“我没这个恶趣味。”
但你有把人关狗笼的恶趣味,辛桐腹议。
“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录像给我。”
“我原以为你喜欢季文然,”江鹤轩说,“真没想到。”
辛桐稍稍一顿,温声道:“我是喜欢他。”
江鹤轩低头看她,眼角眉梢浮现出淡淡的讥笑,“和傅云洲上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