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能让你一边喜欢季文然,一边……被肏得叫哥哥?”说这话时,他的嗓音依旧温和且柔软。
“我其实蛮想直接把录像发给季文然的,”他说着,指腹摁在她的大衣最上头的纽扣上,身子逐渐逼近,皂荚的气味席卷而来。江鹤轩的衣物总是过分白净,以至于好闻的肥皂味清晰可闻。
更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宽,她能感觉到鼻息喷洒在光洁的额头。
“小桐,你觉得季文然看着这个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对,他一定会很愤怒,会骂你是婊子吗?我觉得也会。”他的低语如同魔咒。
修长的手指拧开她的大衣,缓慢的,用刀片磨着她的神经。
大衣下是圆领毛衣,细白的脖颈上留着新鲜的吻痕。
江鹤轩抚过她肌肤上的吻痕,眼眸低垂,神态偏执并温柔,“亲爱的,我快要忍不住去看这样的场面了。”
“就算我和文然分手,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辛桐说。“至少云洲坦荡。”
话说得这般决绝,他步步紧逼的姿态稍稍一松。
江鹤轩低伏着身子,如墨的眼眸紧盯着她,看不住心思。
“鹤轩,威胁人要适度啊,”辛桐瞳仁紧缩,“你这样我就自爆,毕竟文然可不会强奸我。”
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