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贱,跟她妈没什么区别,就算心里有人又怎么样,该湿还是要湿。
男人注意到她的恍惚,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侧卧着,硬挺的性器从下体拔出,带出一缕缕的粘液。他随手抽过披在沙发上的毛巾,曲起她的一条腿,擦掉多余的体液。手指拨开泛红的阴部,肉芽被抚摸揉捏着。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男人。
手指在甬道摸索,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去探明她。
女子虚虚地捂住脸,两个肩膀好像是被冻得,一直在打哆嗦。
江鹤轩原是轻轻浅浅地笑着,虽然只是一层皮,却也是好脸色。直到看到她这个模样,他沉下脸,露出浅笑之下,面无表情的冷漠。
“可别在我床上为其他男人哭丧。”他低柔地在她耳边说。“不然我就让你一直哭下去。”
指尖勾起一个弧度,贴着软肉在摩挲。她在触及体内的某一点时,刹那间痉挛起来,足尖绷直,潮湿的热气自唇齿间涌出,立刻要被情欲的漩涡搅碎一般,发出求救的呼号。
“放手,放手……”她的脸渐渐涌起可人的红。
湿软的性器却再说——插进来,肏我,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干到潮吹。
虚伪的婊子。
江鹤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量着她,仿佛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