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猎杀一只动物,又如何将她解剖洗刷,最后搬上餐桌。
男人上了床,都下流。
他用力拽开她的双腿,压在身下,又插了进去,小穴像剖成两半的石榴,被一柄锃亮的刀子搅动,新鲜酸甜的汁液被榨了出来。
这回不疼了,辛桐甚至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连带着她的身子也一直在抖。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到最深处是疼的,可花穴恬不知耻地咬着他、含着他,零星的不舒服一下就被快感盖过。
“鹤轩,鹤轩……”她依靠本能在呼唤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在心里这样回复辛桐,乖乖的,再多叫几声。
女人的身体柔软丰润,拿捏在手里,好像一只沉睡的乳鸽。
越是这样,越是想让人掐死她。
揿住脖子,压在身下,乖乖的哪里也别想去。
“嘘——”江鹤轩微微挑眉,重新笑起来,有着无法控制的迷恋。
一个人表现感情,绝不是在付出,而是张大嘴呼喊着——我,我,我!
辛桐咬着下唇,不想叫出来。情欲冲击着她的神经,一浪一浪地席卷,她的下体被填满了,肚子要被插穿了。
“不要,”她说。
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