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摁亮手机,开始看江鹤轩搜集来的资料——季文然的过去,他的幻想,治疗史,自杀的保姆,分离的父母。
看完,凌晨五点,更睡不着。
辛桐放下手机,揉着发酸的眼睛,泪腺蓦得涌出薄薄的水渍,接着又汇成两条溪流。
她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死来死去得到的结论不过是一句——你或许没那么爱我,而我也没有那么爱你。
太惨了,太惨了。
第二日下午,辛桐从萧晓鹿家开车回家。
季文然问她去哪儿了,辛桐只说自己去晓鹿家玩,忘了时间,干脆留宿了一晚。男人对这个回答显然极不满意,他捧着女孩的脸亲了亲,又扯开围巾,预备在脖颈留下一个淡红色的齿痕。
可当他拉开自己给女友套上的围巾时,愣了下。
“怎么了?”辛桐踮起脚,唇瓣扫过他的面颊。
“没什么,”季文然道。
接下来辛桐在说什么,季文然全然没听进,满脑子想着她脖颈上泛紫的痕迹。
临走前,他给予的吻有那么重吗?
有人说女人歇斯底里起来堪比福尔摩斯,实际上,只要是个人都能当专属于恋人的侦探。这全看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