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想知道多少。
当晚季文然难得主动,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嘴唇细细亲着发丝,手指刚触到裙衫的拉链,就被辛桐避开了。
她说自己忘记吃药,还有身体不舒服。
这是她第二次用借口。
辛桐自始至终都有所保留。
好比先前发烧,她不声不响地去挂水,也没人陪,直到他跑去接,才得到一句“没什么事,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季文然没说话,只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她的头发有着好闻的玫瑰香,是饱满并寂寞的玫瑰,因为太烂大街反而不显眼。
“怎么了?”辛桐问。
季文然沉默良久,突然看着辛桐的双眸,缓缓说了句:“我的车有行车记录仪。”
辛桐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了手机定位和微信步数,特地在回来的路上给车加满油,车载GPS导航也没用,手机导航则删除了查询记录。
但有行车记录仪。
通过行车记录仪,他能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
男人静静地、悲哀地看着她,厌倦似的松开手,轻声对她说:“太晚了,辛桐,现在太晚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也不喜欢吵架。”
辛桐想去拉他的手,却被季文然抽手躲开。他转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