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是云洲加班结束回家。”辛桐蜷起身,越说越小声。“紧接着梦就跑偏了……自从那次醉酒稀里糊涂被易修打破底线,我现在觉得我的底线可有可无。”
易修那次是和云洲去酒吧看他的乐队表演,回去路上被傅云洲摁在车后座肏,到家被唯一没喝酒同时也是驾驶员的易修抱出来,随后莫名其妙就3P了。过程辛桐也不清楚,她要是清醒,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江鹤轩露出一个轻飘飘的微笑,手指探到她的发间,不急不缓地顺着她打结的长发。
“就——”辛桐欲言又止。
傅云洲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摁到江鹤轩怀里,没脱衣服,手指在末端勾了下淫液,让她紧缩的后庭稍稍润湿后猛然侵入,熟悉的疼与酥麻并存。
那一瞬间,辛桐本能感觉到江鹤轩危险地笑了下,无声地笑,鼻尖有点难以听见的气音。
关狗笼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笑的。
傅云洲全然藏在黑暗里,但辛桐能分辨出他的手。在五指揉捏乳房,指尖粗暴地扯着乳尖时,那双极漂亮的手,有力且骨节分明,
江鹤轩没有变幻姿态,只一个劲地进入甬道最里,再猛地拔出,一股暴力的滋味弥漫在四肢百骸。
尽管辛桐背对着傅云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