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那时一定是攻击状态的面无表情。
那双手掐着她的腰,逼得她尖细地叫出声,随之咬着她的耳廓,用低沉暗哑嗓音骂她是条小母狗。
“然后你就说……你就说我是母狗,云洲就是公狗……云洲说公然发情的是你,不是他,还说你敞开衬衫的模样像出来卖的婊子。”辛桐一下倒在床上,双手揪住被角毛巾卷似的把自己裹紧,脸埋在被褥里笑到岔气。“天啊,鹤轩,为什么你俩梦里面也这么会嘲讽人?”
江鹤轩无奈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后面还要厉害,我就是记不清了。反正我就没说话的权利,特别惨,一边抽泣一边听你俩相互攻击。你俩还掐我让我说骚话,但我只想哭。”
江鹤轩用力掐住她的下巴,笑着让她把舌头吐出来,继而勾住舌尖细细品尝。下巴被捏得头皮发麻,可亲吻就像吸毒,诱惑着她抬起头,把嫣红的舌全然暴露,任他涂抹。
另一个箍紧她的腰,两条腿被掰到最开,灼热的硬物一遍遍顶入,粗壮的棒身又长又直,涨到她头晕。那种毫无理由被侵入的感觉,只要撅起屁股等着他临幸然后内射就好,纷乱的思绪会被他一根根掰断。
她被压得很死,成了在掌心扑腾的蝴蝶,以免经受不住激射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