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逃跑。
“跳过细枝末节,反正射了之后突然很饿,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饿。”辛桐含糊其辞地往下叙述。
实际是被射满了,前后都在往外流精液,她的羞耻心被奔涌而来的快感轻易撕裂,好似一张白纸撕成两半,从半空飘飘然落地。
但很饿是真的。
“所以我扯了云洲的外套,去厨房找东西吃,还是热干面……家里没有热干面——吧?”
“没,”江鹤轩说,“你要是想吃,早饭后我去买。”
辛桐啧了下。“下面才是最诡异的。”
“我拿完热干面回来,发现你们开始拼刺刀,还是军装,别问我刺刀哪来的……我看你俩很忙,就坐在地上吃我的热干面,更要命的是,醒过来我的最后印象是热干面没吃完,以及满脑子——你和云洲打起来到底谁会赢……”辛桐默默捂脸。
太见鬼了。
江鹤轩笑了笑,手掌撑在床榻,偏头亲亲她发烫的侧脸,温声道:“亲爱的,梦和现实是相反的……譬如现实中我们会先考虑把对方杀了,再把你拖过来扔床上。”
辛桐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问江鹤轩:“你认真的?”
江鹤轩笑而不语。
两天后,五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辛桐突然用小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