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过期了。”
“对啊,没错,”江鹤轩只管笑。
“怕了?”
“没,”不知是不是身处两地,江鹤轩现在说起话有一种随意的可爱,“我刚刚在猜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第一个。”
“真好。”他说。
辛桐不解其意。
诸事第一个告诉他就是“好”?那江鹤轩短短时日的改变也是真的大。
“小桐,我爸妈前几日来电,”不知怎得,他改了话头,“他们两个终于离婚了。”
“想通了?”
江鹤轩苦笑。“我母亲出轨,找了个做房地产的男人,还大她六岁。”
辛桐回忆起那位严肃到略显神经质的女教师,样貌、做派,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会主动出轨的女人。
“她压抑太久,我又不管不顾地走了,耐不住的。”江鹤轩话说得点到为止。“父亲一定要争这口男人的尊严,干净利落地去离婚,据说在门口吵起来,打作一团。”
一男一女离婚前愤而互殴,那场面必然如同宰羊杀猪,当街不管不顾地哭嚎声,血腥到泛着鱼腥臭。
“还好你不在。”辛桐叹气。
“是啊,幸好不在。”江鹤轩道。“多亏你把我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