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态轻巧,不似愤懑。
“小桐,直到他俩离婚,我才发现不管如何抵抗,我还是继承了他们的脾性。”江鹤轩缓缓说。“我太希望通过全然掌控一个人,来告诉自己你还是安全的,你还拥有她……”
“可我又是那种爱防备人的家伙。”辛桐接上他的话。“我太害怕别人会抛弃我,所以相当抗拒把自己交付给别人,总给自己留有余地。”
江鹤轩笑了笑。“是啊,这么简单的事。”
“我以后遇到重要的事,都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辛桐忽然说。
第二个知道的是傅云洲,也是巧合,辛桐开车回家正巧与他装上了。
傅云洲愣了很久,或许是想起了他曾经的那个孩子,面色不大好。
辛桐握住他的手贴在依然平坦的小腹,戏谑道:“哥哥要努力养家,我这人还是相当穷奢极欲的。”
“你好养,”傅云洲说。
他看着辛桐,手指仿佛蹭着一只乳鸽的羽毛,在她的腹部抚过。
“希望是个女孩,”他说,“你比易修好带多了。”
最后知道的自然是季文然与程易修。
一个个说完,辛桐忽然一下哭出来,涕泗横流,连她都嫌弃自己不体面。
程易修手忙脚乱地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