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却觉得自己压根没资格充当黄油里的人妻角色,首先体力就不太行。
江鹤轩眯起眼微微笑起来:“你猜啊。”
他的指腹抚摸过赤裸的后背,忽然欺身压过去,用唇舌将后颈那一点薄薄的热痕舔走,柔软的舌尖扫过肌肤,痒得像白絮在鼻尖飘动却始终不肯落下。
继而是肩胛和蝴蝶骨,柔软、雾气般的潮湿,她洁白而敏感的肌肤正向神经诉说被牙齿轻轻研磨的触感。
“江鹤轩,你神经病,”辛桐四肢缩了缩,不自觉揪紧床单。
她有感觉了。
江鹤轩笑而不语。他提起女人包裹身躯的过膝睡裙,收拢的裙摆起而复落,一抹浓郁的青苔绿里忽而显露出丰腴的肉体,又在下一刻消失,手藏了进去。蔽体的裙衫被撩到大腿根,他上身抬高,指腹在腰间摩挲揉捻,目光品尝着她两瓣饱满的臀以及紧张的轻颤。
亵,近乎本能,辛桐想到了这个字。
手钻入衣物,才被称之为亵。
“我要去洗澡。”辛桐勉强用手肘撑起身,稍稍侧过身看向他,胸口随呼吸起伏。
江鹤轩笑了下,作乱的手趁她侧身入侵到双乳,食指与中指在乳尖边沿划过,又兀得夹紧揉搓。
“乖,等下带你去。”隔着青苔绿的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