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胸乳,吻上软乳的凸点,舌尖稍稍向它顶弄,在丝绸上留下暗绿的湿痕。
你要如何躲过一阵风,不让他将你包裹,如同硬糖被含在口腔,她无法从男人的唇舌间跳脱,所以辛桐也放弃抵抗,她撇过脸,怯怯地分开腿,带着湿软的鼻音小声道:“你轻点。”
“好,”江鹤轩眉眼低垂着笑了笑,在她开始泛红的眼角留下轻吻,“我会很温柔的。”
他把辛桐抱进浴室,白瓷浴缸已经盛满温凉的水,少女身着的绸裙浸入水中的刹那仿若要溶化。
辛桐泡在浴池,抬脚踢了下江鹤轩的大腿,头偏着,半张脸埋在手掌里对他说:“下次想在浴缸麻烦直说,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没,”江鹤轩一手撑着浴缸边沿,一手朝她伸去,“只是觉得天气回暖,你肯定会想洗澡。”
他探出的手勾下裙衫肩带,细致的亲吻紧跟着男人迈入水池的动作涌来,水不算暖,或许是因为她赖床太久,甚至有些凉,肌肤和呼吸便热得明显。
肉棒顶在臀缝,只在细缝外磨蹭。
辛桐被这种缓慢而密集的爱抚逼得呼吸困难。她伸出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殷红的舌尖恍如花蕊从紧密的花瓣里探出头,带着勾引的摇曳对他说:“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