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这个时辰,怕是早就睡了吧,阳阳今晚是要惨了。”
明乐歪了脑袋问明玦:“我刚刚看见宁王哥哥的小厮来问了,你说宁王哥哥会不会来救哥呀?”
明玦一声不敢相信的轻笑,摇头道:“呵,你哥又不是王妃,还能只因为醉酒受罚,就劳宁王大半夜的不睡觉亲自来救?”
明乐点点头:“也是,哥呀…啧啧啧…”说罢出了明玦的书房,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明笑阳跪了三个时辰,酒早就醒了,心中沮丧,心道:“怎么喝多了呢?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过满春院的酒确实不错,要是没有姑娘陪着就更好了!唉……酒喝到醉,醉跪到醒,烦闷倒是丝毫未减,果然酒是浇不了愁的……这个夏天实在是太闷了……呃,都这么晚了,赵逸怎么还不来救我……没义气的家伙!”
亥时末刻,赵安辰起身走到角落书案,拿起笔写了一纸,折好,揣入怀中。唤了小厮套了两辆马车。自己没有骑马,上了马车,叫马车赶去满春院。
行至满春院,赵安辰又让小厮叫老鸨出来。
老鸨不情不愿地跟了出来,心道:“哪位客官这么大的谱儿,车都不下,还要叫我出来,真是的。”心里正埋怨着,一抬头看见这辆马车,也是一惊,哪里见过这么气派的四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