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难得,宋眷眷的尾巴就开心地翘到了天上去了,变得得意忘形了起来。
“要说有功劳,那也要谢谢凌世然。他可从来都不嫌我笨,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告诉我怎么推导公式。讲到三角函数,二次导数什么的,他也从来不觉得麻烦,一遍没听懂就给我讲第二遍,简直耐心地不得了。从来就不嫌我烦,哪像你”
宋眷眷顿住。
额,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她简直就想抽自己两下。要你得意忘形,又说了不该说的东西了吧。
在徐珈言面前提凌世然,她简直就是作死啊。
果然,刚刚还笑得春风得意的徐珈言立马脸色就变了,笑容从他的嘴角消失,连薄唇也被他自己抿了起来。
宋眷眷等着他恢复冰块脸,或者又把自己冷嘲热讽一顿。
“是吗?他有那么好吗?”
徐珈言看着宋眷眷,眼睛里放出一道非常危险的光来,逼得她方才的气势立时无处遁形,只得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来:
“也还好啦、就是比你,稍微耐心那么一点点、而已。”
宋眷眷觉得自己真怂啊,革命意志也太不坚定了,简直就愧对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身份!
可她的示弱并没有换来对面那匹狼的满意,徐珈言的音调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