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一些,语速只是稍微慢了一点点,可宋眷眷却愣是觉得自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被人道主义消灭过无数回了:
“还、好?只比我稍、微、耐、心、一点、点?”
徐珈言除了嘴上在压迫她,同时也开始动手动脚了。
他抓住了宋眷眷的右手,并且把它举了起来;那颗脑袋却低下来逼近她的脸,在快碰到的时候才停下,他的嘴唇就放在了她的右耳旁边,他温热的呼吸全都扑洒在了她的脖颈之间——那一块是她的敏感地带,于是她忍不住地全身都有些颤栗起来。
他的声音迷人而又优雅,可对此时的她而言却如同毒药一般危险:
“宋眷眷,他真的有那么好吗?难道,比、我、还、好、吗?”
他那轻微的停顿,让他颤动的嗓音能够有时间在她的耳边不断回荡;他说完之后,很久都不起身,就保持着一个和她那么亲密的动作。
宋眷眷想,要是从远处看,他们俩现在这个奇怪的姿势绝对能顾羞死人。
其实,明明什么事都没干啊。
她又想,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担心远处的人会怎么看他们,她也真是心够大啊。
过了好一会儿,徐珈呀终于直起身来,看向她的眼睛;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忍不住挪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