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的肚子本来就被踢了一脚还有些痛,现在又被林海生撞了一下,闷哼一声。
林海生也听到了,缓慢的转过身体,观察方梅的脸色,“受伤了吗?”
方梅摇头,“没事,我们先去工地。”
因为林海生受伤,方梅咬牙坚持着扶他往工地走去,短短五分钟路程被他们走了二十分钟。
到了工地,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吵吵闹闹的不知出了什么事。
方梅心里咯噔一下,林海生也着急,“进去看看。”
宿舍的灯都亮了,一群人穿着背心围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门口,还有几个男人光着膀子,脚上穿的也是拖鞋。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围在这里?”方梅扶着林海生站在后面,她天天都在工地打转,这些人都是认识她的。
一看见方梅过来,好几个工人就跟她告状,“方老板,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了一群混混闹事,还把林包工跟两个小哥儿都给打了。”
“什么!”方梅惊讶不已,“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人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方老板放心,都是皮外伤,就是刘工程师脑袋破了皮,这会儿正在里面包扎呢。”
这时有人注意到跟方梅一起的林海生,看见他的衣服上有血,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