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出来,“这位小哥怎么也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听到他的叫声,方梅这才想起来去看林海生的伤口,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衬衫,血迹干了以后看的非常清楚,左侧腰部有一块很大的印记,都是被血染红了。
方梅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忍着没有说话。
“大家先让一让,我先扶他进去止血。”方梅低沉着声音喊道,让大家给她让了一条路出来。
被众人包围的房间是工地的临时医务室,工地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个磕磕碰碰的,而且经常会有意外发生,受伤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伤的严重一点,送医院也来不及,综合考虑,林包工就弄了个医务室,专门给工人看病,这样也省了很多麻烦事。
医生也是林包工的熟人,好像是他的什么姑丈,从医院退休了,就跟着林包工来这里做医生,一个月也有不少钱。
林包工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还给他找了个帮手,所以他们两个也负责给工地的人做饭。
林包工的姑丈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儿,估计是常年跟病人打交道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很严肃,眉头喜欢皱着,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模样。
给他打下手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听说是自学成才的,一天医学院都没上过,所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