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还没受够?”季嘉蓓一口喝完了手中的鸡尾酒,带着一股壮士断腕的豪爽之气。
“乱讲哦,不是说好庆祝你成功打入帅哥内部吗?啧啧啧,你才是艳福不浅,每天有位极品帅哥陪在同一屋檐下。”白初夏又开始调戏帅气的酒保了。
曾几何时,季嘉蓓觉得这一幕特别熟悉,总觉得地球人的娱乐生活无非就这么点了,打架喝酒撩人,就没有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你喝吧,随便喝,反正我喊了我哥过来接我们,要是真的又打起来,还能多一个帮手。”季嘉蓓这次不会这么傻了。
“什么……”本来调戏小帅哥调戏得正开心的白初夏手一抖,杯子就摔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碎成了几瓣。
酒保小哥哥好似发现机会逃走,脸红红地说:“我去拿东西过来收拾一下。”然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一副纯情模样,季嘉蓓翻了个大白眼,上次都被调戏过一次了,还这么大反应。
白初夏假装咳嗽清嗓子,连猎物小哥哥走了都不关心,只是用脚上的高跟鞋拼命将玻璃踢开:“你疯了吗?干嘛叫你哥来!”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有免费的打手干嘛不要,作为星际女恶霸,她的出场费也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