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我和你哥的事情吗?”白初夏快被气死了,高跟鞋跺得地板砰砰响,幸好酒吧比较吵,才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静。
“啥事?”季嘉蓓自己不知道呀,她又不是原主。
“我之前还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回来过一次吗?”白初夏捏了把季嘉蓓肉肉的小肥脸,火红的指甲耀眼动人。
no,季嘉蓓摇头,她不知道。
“那时候我在国外谈了男朋友,那就是渣男,他居然想灌醉我,让他的舍友轮着来xx我……我气得要命,就分手跑回国了,在国内呆的那段时间里,我……”
白初夏停了一会,深呼吸,抓紧拳头:“我借酒消愁,睡了你哥……”
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这女人一点都不关心她,就是虚假塑料姐妹情哼(艹皿艹)
白初夏抬起头来,气鼓鼓地瞪了季嘉蓓一眼,脸憋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
季嘉蓓听着,张开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如同雷轰电驰一般,惊得像半截木头愣愣地呆在那里,嘴里念叨着:“不会吧,我哥那么奇怪你都下的去手?你的品味呢?”
本来白初夏拿着鸡尾酒轻呡一口,想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就被季嘉蓓的惊世骇语吓得一口全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