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样,很是诚恳地喊道:“对不起!”
程朝被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天师吓了一跳,拉了拉被子,往后退了退,脚底的床单跟着皱起来。
少年抿着唇,道:“我并不是有意、有意要……亲、亲你的,你没有吓到吧?”
明明是程朝先吻他的,他却将过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不安地低着头,“我叫迟鹤白,是天陵派第三十四代传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程朝蹙着眉,没听懂他的话,怂怂地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只冒出一个头。
迟鹤白莹白如玉的脸泛着浅浅的红,身上的符文犹如滚烫的岩浆,在皮肤上流淌起来,“我现在还没有出师,但师父说我是天陵派创立以来天资最高的传人,能够独立接下驱鬼的法事,应、应该能保护你不会魂飞魄散。你若是嫌弃我条件不够好,我会努力的!”
程朝来回细思了几遍他的话,才明白一点。原来这小天师是将他当作了女鬼,是要娶他。
程朝恼了,将被子与身上那件本就快要掉了的喜服一并拉开,露出平坦的胸口,“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池鹤白抬头看一眼,立刻挪开眼睛。
天师与鬼向来对立,程朝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无视迟鹤白前面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