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他一脚,“你有病吗?”
迟鹤白满脸羞红,愣是不敢抬头看程朝,小声道:“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他声音弱弱的,带着一点急切的味道,活脱脱一个傻白甜二愣子。
像程朝这种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最喜欢欺负傻白甜了。他又擅长欺软怕硬,在发现这个天师意外的软萌好欺后,腰板都挺直了,也不再缩在墙边,开始挪向床沿。
迟鹤白低头看着地面,像是被热水熏了一遍,头上都冒着热气,半天也不见程朝有反应,直到再次被一条红盖头盖住。
程朝等他扒开盖住眼睛的盖头,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很是恶劣地笑道:“我就不穿好衣服,你拿我怎么样。”
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程朝胆子也壮起来了。
他并没有想到迟鹤白会有别的想法,只当迟鹤白与上个世界的程时一样,是个正经人,见不得旁人衣冠不整。上个世界他又弱小又无助,只能被按在地上欺压,这个世界好不容易能翻身,当然要作天作地。
他微微低着头坐在床上俯视迟鹤白,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唯有刚刚接过吻的唇是红色的,上面还泛着水光。再往下,腰线流畅腰肢窄瘦,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夹杂着矛盾的脆弱与性感。
偏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