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最终还是没答应裴颐深的流氓要求, 因为迟鹤白及时回来了。
迟鹤白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 手机界面还停留在电话挂断的一刻。
他轻叩房门, 仍是那副温润亲和傻白甜的样子,含着笑, 平静地道:“师兄,这里是警局,并不是法外之地。”
裴颐深突然松开程朝的帽子,程朝一时没反应过来,惯性带着身体往前, 额头撞到裴颐深下巴上。
这一下磕得结结实实, 程朝嘶了一声,额头上红了一大块, 疼得眼睛里窜出一点儿泪花。
裴颐深下巴仿佛是铁做的,或者是演技太好,半点吃痛的样子也没表现出来,掐着程朝的脸颊,笑意浅浅:“疼就忍着。”
程朝气得要打他:“滚出去。”
裴颐深脱下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衬衫,袖子被撸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他走到门口,轻轻颔首, 对迟鹤白道:“走, 出去吧。”
程朝尚不知他们要去哪, 乖乖在原地等了片刻, 又见两人并肩回来,一副亲近又疏远的样子。
两人身上都挂着伤,迟鹤白看上去严重一些,唇角带着血口,裴颐深受的估计是内伤,捂着腹部,走路速度要比往日慢。
程朝:“?”这是在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