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
迟鹤白看着他,“师父来帮你看过,解决的方法,可能会有些麻烦。”
程朝皱了皱眉,他其实是很不想缠上太多麻烦事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主要是为了伤害裴颐深。
想到裴颐深,他问道:“裴颐深呢?”
“师兄工作上遇到了大案子,已经回去处理了。”迟鹤白道。
程朝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找不到违和点在哪里,支着手臂坐起来。
迟鹤白将竹笛放进程朝宽大的口袋里,问道:“后山在放烟花,前辈想去看看吗?”
程朝没见过现代的烟花,还挺好奇,一口答应。他浑身无力,还是迟鹤白帮忙扶了一把,脚趾软绵绵勾住鞋子。
“我背你吧。”迟鹤白提议,担忧地看着程朝使不上力的脚。
程朝揉揉酸麻的腿,应了声好,握住口袋里的本命灵珠,又检查了一遍还在自己手上。
迟鹤白轻飘飘看过来一眼,又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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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陵派的后山,遥遥能看见内部的古式建筑里的几点工业灯光,比灯光更明亮的,是漫天繁星。附近的山坡上有许多穿着青布道袍的年轻弟子,人声鼎沸。
迟鹤白并未多说,程朝也能猜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