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估计是什么节日,所以天陵派的弟子才会聚集在这里放烟花。
离人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迟鹤白就将程朝从背上放下来,向他介绍:“这里是后山,离开了门派守护的范围,所以每年都有邪祟出来骚扰后山居民。前几天,师……有人想出办法,用放烟花为借口,来驱邪。”
程朝皱眉,总有种迟鹤白要趁现在没人偷袭自己的感觉,小拇指轻轻勾住本命灵珠上穿着的红线。
迟鹤白似乎注意到程朝一直捏着本命灵珠的行为,倾下身,手伸了过来,“前辈,你先松手,给我一下。”
程朝打不过他,又怕他硬抢,急中生智一把吞进口中,抵在舌尖处。
口感虽然不好,但温温热热的,温度略高于程朝的口腔。
“前辈。”迟鹤白忽然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
程朝含着本命灵珠,不方便说话,舌头舔了舔热乎乎的本命灵珠,盈满水光的眼睛里,此时满满的都是疑惑。
迟鹤白靠过来一些,用背挡住后面天陵派弟子投过来的好奇目光,又轻轻喊了一声“前辈”。
只是他的语气较之刚才,要温柔许多,还有些沙哑,程朝的耳朵有点痒。
“您不知道,天师与本命灵珠能够共感吗?”迟鹤白垂着眼,注视着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