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小乖点头应了。
迟鹤白进了里面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信纸和刀。
刀一直被藏在柜子里,他很少拿出来,此时上面蒙了一层灰尘,迟鹤白轻轻一扬,灰尘就洒落满地,在阳光中犹如跳动的星星。
迟鹤白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了自己的心口,穿过肋骨,落在心脏上。可是他永远死不了,血液顺着刀刃流下来,迟鹤白连忙用手去接,然后指尖沾着血,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用血珠写字其实是很麻烦的,血液不听指挥一滴滴抢着落在纸张上,到最后模糊成一片,只能隐约看出一行字——
我想见你。
迟鹤白垂眼看着,忽然有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到纸上,将血液晕染开。
他颤抖着手,薄薄一页纸险些从指间滑落。他将信封放到火上,看着跳跃的烛火一点点洞穿洁白的纸页,在心里问自己:
他能看见吗?他看见后会是什么反应?若是裴颐深说的话,是在骗自己呢?
迟鹤白一时间竟分不清,心口的彻痛是来自于难以融化的悲伤,还是自己刚才捅的那一刀。
他漠然地看着胸口的洞,就像怪物一样,那里在用肉眼可见地速度痊愈着,不过小半天的时间,血肉就在肋骨处构建完整,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