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血皮。
    迟鹤白披上外套出去,小乖还在板凳上乖乖坐着等他。
    迟鹤白想请她吃糖,但房间里连杯热茶都没有,于是仅仅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小乖偏着头,疑惑地看他。
    迟鹤白指尖触碰眼角,摸起来有点湿润,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向小乖轻轻摇头:“我没哭。”
    小乖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大人说自己没哭,一定就是在哭。”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放到迟鹤白手心里。
    迟鹤白被她逗笑,但他仿佛早就失去笑的能力,笑不出来。还好他天生笑唇,即使面无表情,看上去也像是在温柔地笑。
    外面忽然响起一男一女呼喊小乖名字的声音,小乖听出这声音属于自己的父母,从小板凳上跳下来,道:“大哥哥,我爸爸妈妈在喊我,我先走啦。”
    小乖哒哒着跑出去,迟鹤白推开窗户,恰好看见小乖一路飞奔到妈妈怀中的场景。
    这本该是很温馨的场景,但迟鹤白仿佛失去共情能力,只觉得他们叽叽喳喳很是吵闹。
    远处青山万重,现在春天快过去了,山上的桃花才刚刚开放,较之往年要晚上不少,小小的花苞疏疏地开在青色的枝头。恰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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