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出手将手背上的针管直接拔了出来。
掀开被子下床。
她受伤的是喉咙,其他地方都还好好的。
“你去哪?”郁景琛见她穿上鞋子要离开,忙问道。
“厕所。”简折夭简言道。
便走去了卫生间。
郁景琛在她出来后,上前想要扶过她的身子,却被简折夭不着痕迹的躲避了,淡淡道:“我还没有残疾。”
说完,她自己大步的走回床上坐下。
郁景琛坐在她的对面,她的态度太平淡,也太过冷静。他一向最怕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她可以骂他,打他,哪怕是恨他对她动了杀心。
也不要是这幅冷漠到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的模样,仿若当他是空气。
简折夭坐在病床上,醒来后也没有睡意了。
她的东西都被郁景琛没收了,手机也没有,一时无聊的坐着,沉默着。
郁景琛坐在她的对面,“你要吃点东西吗?”
“现在几点了?”简折夭问道,外面现在是白天了,也不知道她这一睡,又睡了多久。
“现在是中午了。我叫张妈送午饭过来了,估计快到了。”
“我睡了多久?”
“半天。”
简折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