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了。
她身上穿着病服,上面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脖颈处的五个指印十分清晰,紫青色的伤痕。
是他昨晚留下的。
郁景琛走过去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药膏,俯身朝简折夭靠过去,简折夭见他指尖上抹了药膏,知道他要做什么。
没有躲避,安静的坐着。
脖颈上传来他手指冰冰凉凉,带着触感的触感,说实话,他尽管再轻柔的抚摸,她还是感觉到了疼。
但是没有开口,安静的等待着他将药膏擦拭完毕。
郁景琛擦拭完,指尖还恋恋不舍的停放在她的伤口上,深邃的眼眸深处是愧疚与疼惜,他轻声道:“疼么?”
“疼。”简折夭诚实的点头。
郁景琛手指僵硬了下,他突然把脑袋凑过去,用嘴巴轻吹上面的伤痕,热热的、痒痒的,如羽毛拂过般的触感让简折夭身子敏感一颤,不适的躲避过。
郁景琛认真的看着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伤口疼的话,吹一吹就不痛了。”
“是么,我说过的话太多,我忘记了。”
“可我一直记得。”
简折夭正视郁景琛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简折夭看着映入眼帘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