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花钱的蛀虫,然而这些蛀虫却犹如白眼狼一般,不仅体会不到她们的艰辛,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把她们比作青楼姑娘。”
“要我看来,那些连一文钱都不会赚,连一粒米都种不出来,还只会让爹娘妻子赚钱养家,自己却穿的衣冠楚楚,住的客栈,吃酒喝肉享受人生的蛀虫,连那些花楼姑娘都不如。”
刚才那位孔新远的马屁精沉了脸直接威胁:“我们乃是秀才之身,你知道侮辱秀才会如何吗?”
“呵,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孟薇反倒上前一步,输人不输阵,“你这是威胁我了?是承认这里是那个姓孔的一言堂了?敢问我只不过说蛀虫而已,什么时候说你们了?点名道姓了吗?若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对号入座,就不要把这帽子扣在别人头上,这里这么多双耳朵听着,我可根本没说你。”
“你......岂有此理!”
孔新远见一直站在他这边的同窗被孟薇怼的毫无还口之力,当下便站了出来:“孟兄弟,你怕是对秀才有误解,我们在座中的确不乏家中贫寒的学子,我们虽然这些年因为读书花费了不少银两,且因为读书无法赚取银两家用,可现下好歹考取了秀才,名下一些田地能够减免赋税,让家中之人减轻负担,日后定然会好生努力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