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东西来,就像上次开业一样。
    江夏的话在厂里非常有权威,至少生产车间丝毫没有受影响。
    自打江夏从广州回来的第一天,苏晓月便在校门口看到她把刘阮接走。半个月没见,苏晓月一点也不想承认,江夏比之前更漂亮了。
    不是说怀孕之后女人都会变丑吗?
    苏晓月在接连跟踪了江夏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在周六这天,总算是让她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陆家距离服装厂骑自行车差不多二十分钟,江夏经常在晚上画服装设计稿,所以早上起床会晚点。婆婆陈淑芬心疼她,每天不仅把早饭做好给她温在锅里,还让陆友德把送刘阮去上学的任务接了过来。
    江夏刚出门不久,刘阮看到她遗忘在家里的包,就想给她送过去。
    从陆家出来五分钟后,江夏骑车来到镇上唯一的一座斜坡。这个坡道不算陡,但是斜坡拉得很长。她去厂里是下坡,回来就是上坡。坡道中间往上的位置停着一辆运送蜂窝煤的夹板车。
    此时,钟大叔正在坡道边歇气。
    他脚边放着一担子蜂窝煤,是坡道旁边的人家预定的。他需要休息一下,才有力气把这一挑蜂窝煤送到人家门口。夹板车的轮胎后面用两块火砖头抵着,防止它从坡道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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