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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夏跟装蜂窝煤的夹板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狗笔直地冲向钟大叔,他下意识地后退,却碰到夹板车上,使抵着车轮的火砖移了位置。
满满的一车蜂窝煤连带着夹板车一起,追着江夏的身影砸过去。
“夏夏!”
“小心!”
坡道上方,刘阮的魂都快吓掉了,她尖叫地喊出来,后背直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哪里来的疯狗?
江夏听到动静回头的时候,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她扶着自行车把手的双臂一软,差点就要从车上摔下去。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江夏睁开眼睛,发现她被一个身穿的确良衬衫的大胡子连车带人给挪了个位置,将将好错开滚落下来的蜂窝煤和夹板车。
好险!
这个事故虽然不致命,可是摔下来的蜂窝煤和夹板车必然会碰伤她的身体,搞不好还会骨折什么的。
从坡道上飞奔下来的时候,刘阮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刘阮连忙停住脚步追了过去,可是对方明显在躲避什么,脚下的自行车骑得飞快。
路边巷子口,刘阮发现了地上躺着的白白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