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笑着问杜芊芊:“妹子,你这手艺真是不错。不怕妹子你笑话,我就好口酸的,能不能烦你给我面里倒点儿醋?”
“这有什么不行,不过我手里没个准,不知道倒多少合适,我去拿个干净的碗来倒上半碗,您自个儿往面条里添。”
说着杜芊芊放下筷子起身就去了。陈师傅笑道:“这丫头不错,说话利落,跟倒甜豆子似的,不像有些个姑娘,扭扭捏捏蚊子哼哼。”
“我家妹子可能干着,这手艺你们都尝了吧?没话说吧?”杜大山见别人夸自家妹子自然高兴。
其他几个师傅也都边吃边七嘴八舌夸着:“这手艺没得挑。我家婆娘上次不还托你给我家砌那个炉子?听说也是你这妹子想出来的?”
“可不就是她嘛。”杜大山嘴里嚼着黄瓜,脆生生的。
“你说你这性子,锯了嘴的葫芦,幸好你妹子不像你。”
说笑着,一顿饭几个人把一大锅的面条全都吃完了。
略歇了歇,几个人便忙活开了,先是码地基,按照“路深”和左右宽度挖出了地沟,填上土夯实了,界山墙宽度要比一块砖长与宽总和还要再宽一些。几个师傅干得热火朝天,杜芊芊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觉得有意思极了。
过去没有水准仪,陈师傅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