榫子一下就对上了,要不说“事虽小勿擅为苟擅为子道亏”。很多的大善都是从小善做起,而很多的大恶也是从小恶积累上来,没有几个犯重罪的人打一开始就奔着杀人放火上去的。
牛二他们原本也只是打算怂恿着彭大壮去城里同他家小姨子哭穷弄点钱耍耍,这一番下来,连惊带吓却啥也没捞着,商量来商量去就想到半道截人了,往那错处又迈了一步。
这也不是说拦就拦的,哪一段没什么住户,来往的人也少,这驴车跑起来可不算慢,冒冒失失往路中间、怀一敞,那基本与作死无太大区别,驴车若是没及时刹住车,连人带车加上一车板的货物,分量可不轻,一下子砸下来,讹来的钱还不够瞧伤的。
有个人想了想,得了个馊主意:
“咱们就找两边有大树的,派个人当前哨,远远儿地看见他们过来,咱们找了粗绳来绑在树干上拦住他们。”
这点子想得可真是滑向犯罪的深渊了,奔跑着的驴车在不防备的情况下被粗绳绊倒了,可就不是绊倒那么简单了,速度若快,整个驴车会倒翻过来,车上的人折断脖子都有可能。
彭大壮听了摆了摆手:“这个不成,这万一闹出人命来可怎么好。”
这些人好歹之前最多赌赌钱,可没惹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