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官司,也连连否决了:“不行,不行。”
臭皮匠们又开始绞尽脑汁想主意。
“我们备上几桶水,若是叫他们,他们不停下车,咱们就浇他们个落汤鸡。”
“要不借了驴鞭子来,抽那只驴吓唬它让它停下来。”
“听听我的,咱们呐,干脆,等他们快到的时候,搭着点车板的劲儿从边上跟着那驴车跑,还不肯停,咱们使使力就能跳坐到车板上,那车板上就大壮小姨子一人,还能推得动咱们几个人呐?”
……
点子一个比一个缺德,可以想见,若是他们几个真的猴上车板,杜芊芊再镇定,也得被吓得不轻。
这几个人越说越嘚瑟,仿佛看到了与上午完全相反的画面,杜芊芊和张正生被他们整的狼狈不堪、乖乖捧上银子。
这几个人越说越热闹,时不时还掺杂几句“那漂亮小脸蛋还不吓白了”之类不堪的话。
突然“砰”地一声,屋门被人用力从外面踢开,力道之大屋门上端都有点摇摇欲坠,被后面的墙壁猛力弹开后,虚弱地发出“吱呀”声,再也带不动下面的门板。
彭大壮是背对着门口坐,正说得兴致盎然,仿佛已经一洗上午的前耻,身后突然炸起一声巨响,被吓得从凳子上跳将起来,往后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