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家门。
等来的不是柱子的回应,而是裴勇生气地呵责。
“娘,菊花,哪儿有你们这么教孩子的?!”
和裴勇一起进门的是裴华,裴华回来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地里看看,虽说“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冬日里农活本就不多,但几日没回来了,地里都只有哥哥一个人忙。
“交九”前将收获黄豆后的地耕完、让疲惫的土地修复一冬,来年好中苞谷;“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地里上一茬粪,要长两茬庄稼,城里人见着就要掩鼻皱眉的土粪,在庄稼人眼里就是金蛋蛋,就连家里那几只鸡每日的粪便、锅灶的草木灰还有扫房得来的煤尘统统都要攒着,当做土肥送到地里,这样来年才能有个好收成;而给小麦浇返青水,不仅要看土壤墒情,还要看苗情,旺长麦田要适当推迟到起身后拔节前,而那些播种较晚的、或者冬前分蘖少的,中耕锄划就要提早,另外气候也得时刻关注,若是遇上暖冬,麦田地里的冻土层已然化开,返青水就可以立即浇了。
这还只是四季当中最清闲的冬季里的部分农活儿,也只有寒冬酷暑在地里辛劳过的庄稼人才能真正懂得“粒粒皆辛苦”的含义。
上面这三样裴勇都忙完了,裴华到的时候他正忙着收晚熟种的凉薯,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