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茶盏放在手旁,任凭袅袅茶雾卷了玫瑰清香散于空气之中。
“小曼,你先喝口茶,急事要缓办,你慢慢儿说。”栾夫人自己先呷了一口,劝道。
“姨妈!现在可不是喝茶的时候!”李曼扭着身子半撒娇半不耐地跺了下脚。
村长呵斥了闺女一句:“小曼,怎么和你姨妈说话呢?”
“不妨,都是自己家人,你让她说。”栾夫人用茶盏盖拂了拂茶盅中在滚水中上下沉浮的玫瑰花瓣,艳丽而夺目,香气愈高。
李曼可算是找到靠山了,“姨妈,裴华哥昨儿个当着我的面要退亲。”
饶是沉稳如栾夫人,也顿了顿正在拂茶的手,“什么?这小子疯魔了不成?”
“昨儿个我回去,就听隔壁王奶奶说他下午来家里找我,那会子我正在姨妈这里,我一听说就赶了去,谁知他却说他想要退亲!”
昨天的种种走马灯似的又在李曼眼前闪过,刺地她眼睛发酸发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宝看到自己这个表姐哭了,立马跑到她跟前,双手撑在李曼的膝盖上,踮着脚尖、歪着头去瞧李曼的脸。
“昨儿个不是还说就等着下帖子了?怎么又闹这么一出?”栾夫人先分析其原因,“是不是你又使小性儿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