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或者同他吵架了?”
这是栾夫人能想出来的最合理解释,不然虽然李曼昨儿个说裴华有些不愿意,可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两家大人都碰了面的事儿,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裴华突然破釜沉舟来退亲。
不愧是县丞夫人,看事情一下子就看到点儿上了。
可不是么?裴华这的确不是突然爆发,上次在旱莲池边就说了,可是这件事李曼自然不会如实告诉姨妈的,这个哑巴亏裴华可算是吃定了。
“没有,姨妈!”李曼掏出帕子拭泪,“他那个脾气,姨夫最清楚不过了,犟起来谁拗得过他?”
既然李曼不愿意说,栾夫人倒也不在这上面纠缠,由着李曼抹眼擦泪,立即扭头问李曼的爹:“那你预备着怎么办?”
“按着我的意思,都闹到这个份儿上,就是那小子回转心意,这门亲事我也不同意。让裴华上下几口人,全体上我家给陪个不是,让裴华那小子结结实实给我磕几个响头,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栾夫人听了,皱了皱眉,也凝神思索着,此话在理,只是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李曼立刻不让了:“姨妈,这话我在裴家说过,在家里也说过,今儿个也同姨妈你再说一遍,这辈子除了裴华哥,我谁也不嫁,如若不然,我就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