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看得旁边的柱子这下子更是没眼瞧了,他拿着杜大山给他包好的烤鸭卷儿,大口嚼着,蹙了眉头看着这两个叔叔,一个小核哨,居然也值得抢起来,还没他懂事呢!
杜大山直接笑了出来,“你们倒是说要几个?我下午烟斗也不做了,专给你俩磨去,要几个磨几个!”
这次不光是裴华和柱子有烤鸭吃,裴勇还有裴大娘婆媳也得了一碗,这几天李菊花因为苏先生的事儿老实了不少,看着眼面前的碟子,忍不住抱怨:“咱们倒只得这么一点?好歹也该送一整只过来才是!”
一向同她统一战线的裴大娘这次没帮她的腔,“行了!你这么一闹,嘴上说是为了柱子,这下子可好了,苏先生连门槛都不往咱们家迈了,柱子眼下整天就只傻玩了。”
被婆婆一噎,李菊花也无话可说,低了头,婆媳俩都不怎么舍得吃那鸭肉,只拿了荷叶春饼,嚼之富有弹性,蘸了葱酱倒也香甜好吃得紧,将那鸭肉都往裴勇碗里放。
烤鸭皮酥肉嫩,色泽深红油亮,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吃相文雅讲究,她们会在鸭皮上放点子白糖,优雅地放进嘴里,用舌头抵着上膛轻轻挤压一下,温热的香脆的鸭皮儿连同着白糖一同融化,油脂的香和白糖的甜融合成为奇特的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