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寻常人家哪里耐烦这些个?荷叶春饼轻薄如纸、软糯清甜,里头裹了鸭肉片儿,夹了少许葱去腻,再抹了酱,一整个放入嘴里大口咀嚼,甭提多爽快了。
而另外那只才烧好的烧鸭,油淋淋的,烫手热,外头刷了一层麦芽糖水,烤炙后较之烤鸭色泽更为金黄,杜芊芊特意从屋后柴火堆里抽取的青松干苇,不同于烤鸭的果木香,这只烧鸭就连骨头都透着松木的清香。
烤得透彻,骨肉酥离,提着鸭腿轻轻那么一抖,鸭肉就离骨脱落,热气腾腾,连同骨头都可酥嚼啖尽。野鸭子不用被拘束着,虫鱼虾蟹都能吃到,自然肉质鲜美,更不用说稻谷初熟之际,油水愈丰,暗膘更足。
除了烤鸭和烧鸭,杜芊芊还用烤鸭片完之后剩下的鸭架子做了一锅笋干老鸭汤。
清明前后挖了的鲜笋,削、煮、漂、切、晒,做成了笋干,性味甘寒,能增进食欲、清凉败毒,提前泡发开,再切上几片性温味咸,能健脾开胃的火腿,同鸭架子一起文火慢炖大半个时辰,汤匙舀上一口,笋干吸收了鸭的油腻,汤汁清甜不腻口,寒风肆虐的冬日,来上一碗,从嗓子眼儿到全身每个毛孔都透露这舒坦。
这样的美食,今儿却没让平日里最话多的樱子说多少句,只是沉默地吃着,南子就纳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