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产生了一些小想法,眼前的里正想和她比穷,那她刘文子也是个会哭穷的人。
“文丫头,瞧你说的,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掌柜手指缝漏出一点来,就够咱这些老百姓受用好些年喽。”刘里正说完话,故意用哈哈大笑来掩饰尴尬的局面,让人瞧着他说这话完全是玩笑话。
不过刘里正心里却腹语道:都富得流油了,还有脸在他面前哭穷,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发小气啊。
“里正大叔客气了,咱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混口饭吃罢了。”王庆文无奈的笑了笑,别人眼里风光的他,其实是个连自由身都没有的下人,一家老小的卖身契还在文子手上,这会儿听了刘里正说的话,心里别提多别扭憋屈了。
就在屋内三人各怀心事时,外头的小北匆匆忙忙的小跑进来,只见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说,“老爷,外头来了两官差,说是县老爷派人过来了解情况的。”
作为优先处理此事的人,县老爷姗姗不来不说,还只是派了两个衙役过来了解情况,这种举动活活把文子气个半死。
偏偏文子又不能发作骂脏话,搞得她特别想用一口盐汽水,把单细胞的县老爷给喷死。
“刘里正,王掌柜,文子姑娘,县老爷听说外地的许多流民跑刘家村来,怕万